清点继父遗物时,我发现一张写着我名字的1000万存单,我没吭声,第二天瞒着我妈,一个人去银行把钱全取了出来
继父的灵堂设在老房子里,纸钱烧得满屋灰。 妈妈没哭,跪在蒲团上一张一张往火盆里丢纸钱,脸上连表情都没有。 我跪在她旁边,膝盖硌得生疼。 清点遗物的时候,我在继父枕头底下摸到一个夹层,里面有张存单。 1000万。 户名写的是我的名字,日期是三个月前。 我没吭声,把存单揣进自己兜里。 第二天一早,我瞒着妈妈,揣着那张存单去了银行。 钱全取出来的时候,我的手一直在抖。 刚出银行大门,手机响了,是妈妈的电
继父的灵堂设在老房子里,纸钱烧得满屋灰。 妈妈没哭,跪在蒲团上一张一张往火盆里丢纸钱,脸上连表情都没有。 我跪在她旁边,膝盖硌得生疼。 清点遗物的时候,我在继父枕头底下摸到一个夹层,里面有张存单。 1000万。 户名写的是我的名字,日期是三个月前。 我没吭声,把存单揣进自己兜里。 第二天一早,我瞒着妈妈,揣着那张存单去了银行。 钱全取出来的时候,我的手一直在抖。 刚出银行大门,手机响了,是妈妈的电话:“你爸的存折你翻到没有?”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抬头就看见李国富站在马路对面,冲我笑。 01 继父走的那天是周三。 我正在公司做报表,手机震了一下,是妈妈发来的语音。 只有四个字:“你爸走了。” 我请了假往回赶,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 继父被放在客厅的床上,身上盖着白布,瘦得像一把骨头。 最后那半年我陪他去化疗,每次看他从手术室推出来,脸色灰白,嘴唇干裂,我心里都酸得不行。 可妈妈一直不怎么去医院。 我问她为什么不去,她就说家里有事走不开。 有时候继父清醒的时候,会拉着我的手说:“丫头,爸没本事,没给你留下什么。” 我说:“你别瞎想,养好病再说。” 他就笑笑,不说话了。 葬礼办得很简单,就来了几个邻居和继父以前的工友。 妈妈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,站在门口迎客,脸上不哭不笑。 李国富也来了,提着个花圈,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“节哀。” 我认得他,他是我们邻居,和继父关系不错,以前经常来家里喝酒。 守夜那天晚上,妈妈让我把继父的东西清一清。 “该扔的扔,该烧的烧,别留着了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。 继父的东西不多,一个木头柜子,里面装着几件衣服,一个老式帆布包,还有一些工地上的票据。 我一件一件往外拿,翻到最底下的时候,摸到枕头。 那个枕头鼓鼓囊囊的,手感不对。 我把它翻过来,发现枕头底下被人用小刀划开了一道口子,里面塞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 信封里装着一张存单。 我展开那张纸,手开始抖。 中国银行,定期存单,金额一千万整。 户名:袁从彤。 存期:三个月前。 我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,脑子嗡的一声。 一千万。 我一个月工资四千块,不吃不喝攒两百年才够这个数。 继父一个包工头,哪来这么多钱? 他又为什么存到我的名下? 我看了看手表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。 妈妈在隔壁房间睡了,打鼾声隔着墙都能听见。 我把存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确认不是假的。 存单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,像是继父的字迹:“丫头,爸对不起你。”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。 什么意思? 对不起我什么? 我抬起头,看了看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。 客厅的吊灯早就坏了,一直没修,换了个节能灯泡凑合着用。 沙发是十年前买的,皮面脱得斑斑驳驳。 电视还是老款大屁股的,继父一直说等明年换,结果明年又明年,一直没换。 他过了一辈子苦日子,却留了一千万给我。 我把存单叠好,塞进自己包里。 没告诉妈妈。 02 一整夜没睡着。 我躺在床上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盯着天花板。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 一个说:这是继父留给你的,你应该拿着。 另一个说:你不该瞒着妈妈,这钱应该和她分。 我翻了个身,枕头上还残留着继父身上的药味。 他最后那段时间,身上总是有股味道,说不清楚是什么,像是药和汗混在一起,闻着让人想吐。 我陪他去化疗的时候,同病房的人都说继父有福气,女儿这么孝顺。 继父就笑着说:“不是我亲生的,比我亲生的还亲。” 我就问他:“那你为什么不再生一个?” 他不说话了,转过头看窗外。 后来我才知道,妈妈嫁给他之后,一直不肯要孩子。 我不知道为什么,也没敢问。 天快亮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 我请了半天假,说是身体不舒服。 妈妈吃完饭就去街上买菜了,我一个人在家,找出那张存单。 存单是在中国银行开的,分行在市中心。 我换了件衣服,把存单揣进内兜里,出门了。 路上我一直在想,会不会是假的? 会不会是继父写错了? 会不会到银行一查,这笔钱根本不存在? 我越想越紧张,手心一直在冒汗。 银行九点开门,我到的时候还没到九点,就在门口站着等。 门一开,我第一个进去了。 取了号,排队,等了大概二十分钟。 轮到我,我把存单递进窗口。 柜员是个年轻女孩,看了看存单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系统。 “您稍等。”她说,然后起身走了。 我在椅子上坐着,心跳得像擂鼓。 过了大概五分钟,她回来了,后面还跟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。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我的存单,低着头在看。 “您是袁从彤?”他问我。 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。 “这张存单是您的?” “是的。” “这笔钱是三个月前存进来的,当时办理业务的不是赵永贵先生本人,是另外一个人,您知道吗?” 我的手心又开始冒汗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这钱是我爸留给我的,他上周刚过世。”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。 “手续没问题,存单是真的,可以支取。” 他说完就走了。 柜员开始给我办手续,让我填单